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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论坛:传统产业转型升级路径

核心提示:12月10日,由21世纪传媒主办的“2015亚洲资本年会”上,一场主题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路径”的圆桌论坛展开。在这场圆...

12月10日,由21世纪传媒主办的“2015亚洲资本年会”上,一场主题为“传统产业转型升级路径”的圆桌论坛展开。在这场圆桌论坛中,硅谷天堂总裁鲍钺、深交所创业板部副总监马维杰、精功集团董事局主席金良顺、格力电器副总裁、董秘望靖东在《21世纪经济报道》财经版资深记者何晓晴的主持下,展开了讨论。

 

以下是圆桌论坛实录:

 

何晓晴主持:尊敬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下午好!欢迎你们!今天非常高兴,这个会议主题就是传统企业升级转型,在今年宏观经济调整大背景下,传统产业升级绕不过去的话题,我们企业如何应对产业升级,如何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子,今天我们邀请到各位重量级嘉宾,他们有企业界优势代表、投资界的精英等等。下面有请嘉宾进行自我介绍。

鲍钺:大家好,我叫鲍钺,来自硅谷天堂,今天15年,7月30号在新三板顺利上市,目前公司主营业务就是以产业整合并购为主题,因为很多东西都是公开的,所以没有更多可披露的。

望靖东:大家好,我来自格力电器的望靖东,今天参加这个论坛就是谈传统产业转型,企业只有创新和非创新企业,互联网企业大家都说是创新企业,但每年倒闭的企业当中互联网企业最大,所以传统企业比如说有做面包,欧洲都有几百年的企业,格力电器就是因为创新才走到现在,格力电器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不做过多介绍。

金良顺:我是精功集团,我们公司是多元化企业,还面对衣食住行都有,我们公司今年正好就是47周年,谢谢大家。

何晓晴主持:今天我们话题主要就是转型、创新,康总,什么样的企业才能存活得更久,把样板树立起来。

康敬伟:这个话题比较大,我自己感觉,我非常同意格力电器望总所说,这个企业没有什么创新和新之分,企业创新跟大家讲一个词,最近互联网上特别在智能硬件这个行业大家都喜欢爆品,你做这个产品是不是爆品,你这个公司是不是做爆品的公司,我个人感觉创新是一个系统工程,这不是风口一来做对一件事情,然后做出一个很好的产品,这种东西最多维持3、6个月,在今天科技发展速度,就算运气好,做对一个爆品,砸对一个方向也就是3、6个月的时间,所以创新不是一个点上的事情,必须要持续具备创新的能力。我们公司是一个跨界,我既做传统行业,又做互联网,其实从我们去年上市以后,我们压力特别大,为什么大?因为互联网游戏规则很简单,要么越来越大要么就被别人干掉,这种情况下,任何公司无论互联网企业还是传统企业,一定要具备创新基因,这个基因会让你企业不断发展,这个基因不是钱,不是这个老板有多聪明,而是企业要始终保持自我否定,每过一段时间要用新思想,把以前所学到或者成功的经验,再重新看一遍,可以改的,很多时候创新是在否定过去成功基础上创造出来,如果一个企业不断从老板还是从下面核心员工都有一种自我调整,不断否定自己的基因,我觉得这种公司应该是可以长存下去的,谢谢。

何晓晴主持:企业基因、创新基因必须,才能长久。深交所创业板都是中小科技企业,对他们来说创新能力更加重要,在现在当前环境下,转型是任何一个包括科技企业也是必须面对,马总您能否跟我们举一下案例分析一下他们如何进行创新,转型升级?

马维杰:刚才已经介绍,我们需要推出专门层次吸引创新创业企业上市,大家一个问题就是什么叫做创新,用什么样的创新标准挑选企业,吸引企业过来。最近我们也探讨过,创新是跟人力资本高度结合,其实有很多创新企业主要的企业价值在人,在无形资产的人力资源方面。这从你的财务报表上很难体现创新特征的指标。

所以我们也找过很多专家来论证,我们能够从报表上,或者从财务效应上,稍微能够反映创新能力可能有两个指标,一个就是你的业务,有专利,发明、无形资产有多少等等,有多少专利,有多少使用新兴发明,还有真正发明,这是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从财务效应来说,对于创新资本投入或者研发、开发成本或者费用,研发成本占营收比例,这是世界上一个比较通行指标,叫做研发强度。我们创业板大概的研发强度在5.7%,也就是说每年投入到研发里面的占营业收入比例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数字,远远高于十二五规划里面国家对于整体研发投入占GDP比例(2.2%),就是国家标准上来讲,这说明我们创业板这一块创新投入是比较大。但创新投入并不能解释一定就有创新产能,所以只能从这个方面如果真正产出的时候,会有进一步的专利多少,发明了多少,体现在无形资产或者表外资产。

但在国际上通行来看,研发强度达到10%的企业,一般被认为是设计型、或者研究型的公司,我们可以看看华为的发展阶段,在起飞阶段研发强度达到20%、30%,从这个角度来说,研发投入对于创新特征,是有强烈相关,所以这一块,这两个指标可能就是下一步如何吸引互联网、未盈利互联网等各种有前景的公司的衡量标准。这很难,原来传统环境下,以净利润为指标,净利润达到我们就认为可以上市,如果没有达到就对不起。现在我们一个难题就是说在未盈利情况下,甚至没有营收情况下,进行生产的企业,比如医药生物研发企业,这是我们下一步研究的重点区域。

研发型企业,比如说已经在新药,有三期临床了,这个时候投资者对他又特别认可,给予特别高的估值,当然也经过ABC轮融资,已经体现一定价值。这种情况下我们也要支持这种企业,让这些企业上市。很难的一件事情是,传统指标不适用之后,新指标怎么可以体现出创新或者有前景潜质。我们希望能够从各个纬度去衡量。因为互联网企业原来根植于传统的制造业,传统净利润的指标,已经失效,没有体现出来互联网的作用。真正体现互联网作用可能就是其他指标,比如说微盈利的京东,公司已有一定市场规模,大家都认为京东不盈利,但实际上应该上市,而不是另外一个没有盈利收入而没有规模让他上。这个话题我觉得非常大,在座企业家们应该是每个行业的专家,应该好好分析一下自己公司到底目前现存核心竞争力在哪里,如何突破,现在很多企业发展出现天花板,有瓶颈,该往哪个方向突破而不是随意做一些突破转型。

举一个例子,在这个行业如果不行,你到一个新行业可能仍然不行,所以一定要立足于,如果要进行转型升级,一定要着重于自己实际情况,分析出自己核心竞争力。有一个案例,中集集团如何利用三次并购重组从原来刚刚开始上市的时候,公司规模、营收、市场引导力跟现在创业板公司,起点非常相似,但经过三次并购重组,成为世界级企业,这三次里面有很多经验供大家一起借鉴。

首先自己目前的业务核心竞争力在哪里,然后突破往哪个方向突破,我们分析下来中集集团原来做集装箱,往哪个方向突破,先集装箱装货物,然后铁盒子装人,然后又借助与原来已经在集装箱方面的核心竞争力,不断延伸,所以每一步包括后面油罐车到运输到最后的海空装备,这些都是突破方向,都经过好的深思熟虑,而不是追逐热点。

比如说互联网游戏互联网教育没有这方面的积累与思考,你怎么卖得好可以,这个财务效应过来,但真正这种核心竞争力,是不是可以获得?你可以外购,你可以自己培育但能否继承,自己好的业务创新指标能否复制,有很多并购时机,并购对象跟踪,这些有很多需要我们借鉴。

何晓晴主持:给自己充分定位,分析不能盲目追逐。

马维杰:创新意识一定要有,不管你是否愿意创新,或者是否愿意拥抱互联网,但这个世界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要顺着大势,从企业发展角度来说,你与其在一个平台里面生存,还不如在蓝海里面做一个跟随者,可能会活得比较轻松。

何晓晴主持:金董,现在也在产业领域高科技含量,问一下您在“一带一路”大背景下,您做制造业起家,您如何布局的?

金良顺:今天主题就是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的内容,我们应该做研发企业,有一个主题项目。我们旗下有黄酒产业,今年正好做了272年,这也是非常传统的产业。因为这个产业按现在来说,还继续按照传统生产方式,是非常困难,一个就是年轻人不愿意做,老年人现在都已经快退休了,接下来就面临谁来接班问题,我觉得这个酿酒,如何传承下来,现在面临这个问题。

刚刚谈转型升级,我理解应该分两个层面来说,转型我觉得是不是宏观层面,政府层面比较切合一点,互联网+,2025等等这种转型,我觉得升级这一块主要还是我们企业层面上,这比较贴切一点,所以我们对传统行业的升级改造,我们有两句话:首先确保传统产业的工艺品,这个项目我们从2013年开始实施,设计规模25万,分成4个模块,去年第一个模块投产,效果非常明显,说一个指标进行对照。传统酿造做5万吨酒,如果不做转型升级,每一万吨要用150亩地,现在做下来是什么,5万吨要用40吨,如果按照现在5万亩地,我们可以做到20万吨酒,这是节省面积、还有人工,从酒品来讲,更加稳定,因为把传统酿造工艺,把里面的技术通过数字化形式固定下来,由计算机控制,这样酒品质量非常稳定,明显提高。还有一个更大成果,现在对食品安全要求非常高,如果还是用过去传统的手工作坊式做法,很难保证品质安全,从这个案例来讲,我觉得企业升级改造,传统产业升级改造非常有必要。这个案例比较切合主题。

关于我们“一带一路”的项目,这个也是基于几个方面,也是基于“一带一路”大背景,前几年才鼓励人民币走出去,更核心业务应该就是粮食安全,最近我们南方地区,国家也鼓励让企业走出去,现在我们是参与者,实际工作还没有进展,但我们非常有信心对这个项目,一定会努力进行。另外一块也收获很多,企业积极性很高,政府层面也很积极,差不多一搞就是搞一个园区,这里还是有一些时间、空间关系。因为中国还没有真正实现,还有一定距离,从技术层面上可以布局,因为这是早晚的事情,也就是说早20年前技术产业,也是这个状态,我们这个行业国内可能用不了20年,也许5、10年就实现了,这也是一种期待,谢谢。

何晓晴主持:有请望总,格力电器如何进行创新、保证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望靖东:刚才大家都在谈创新,特别康总谈创新基因,其实创新要让企业有生命力,在市场上有竞争力,一个企业创新,有三个要素,一个就是企业有价值,有价值观,有理想,只要有价值,有理想企业,这样才有担当,因为一个企业,以格力电器为例,我们发展在不同阶段有不同目标,如果作为一个企业仅仅是赚钱,可能就比较短,我们发展到这个阶段,之前我们提出为消费者造一台好空调,舒适、可调。第二阶段就是格力掌握核心科技,我们谈到超越;第三阶段我们提出来让天空更蓝,大地更绿,因为空调使用过程当中对人类带来舒适性也会带来环境困扰,所以这个层面我们提出更高标准,在人类享受现代科技带来舒适生活理念的时候,我们要给地球更加和谐。最近我们提出来让世界爱上中国造,这是一种担当,不同阶段体现格力电器的创新。

还有否定制造,我们理解就是不满足,不要以为自己做得好,其实还有更好,我们在追求不满足过程当中,我们在不断提高自己的标准,最近比较火一个电影《火星救援》,在火星上生存需要空调,因为火星温度有零上100多度上,晚上就是零下100多度,这样对空气、温度等提出更高的要求,这样空调就要适应要求,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推出相关技术,在零下30度可以至热,在零上50度可以制冷,这个我们不用局限于国家标准,而是根据市场标准,这个标准来自于对自身不满足。

还有对系统创新执行能力,前一些年有很流行一句话,风口来了猪都可以飞起来,但飞起来仍然是猪,是猪的时候就会掉下来,这个时候你要变成老鹰,可以展翅飞翔,格力电器就是要有自己价值观,要不断否定自己,要有不断的创新执行力,这样才可以持续。

何晓晴主持:谢谢望总。接下来有请鲍总,您相信您有您不同的独到之处,请问您项目判断当中,是如何看待这些,包括企业,包括传统企业您会投吗?

鲍钺:我们从2000年到现在15年了,投了几百家企业,看了几万家企业,其实大家都在讲一个词:创新,今天主题就是升级,这个词在某种意义上是很不好,作为投资者来讲我对创新理解就是两方面:软件、硬件。软件刚刚望总讲得很清楚,随着格力电器广告词的变化,本身就带来一种技术创新,广告就是体现公司核心技术的标语,这是对软件创新,创新包括什么?刚才所说创新比如说升级,第一个大家讲就是软件升级,因为今天智能手机、电脑都需要升级,不升级就有漏洞。对企业也是一样,如果企业跟不上基础革命步伐,可能你就会被别人占领市场,这可能不是病毒,而是市场你企业本身的漏洞,这升级包括产品、技术,同时包括工艺,也就是刚刚所说的工艺。

我如何把中国几千年,几百年的文化通过现代工艺得以传承,得以保留,使其焕发新活力。我们还可以讲到渠道,刚刚我们康总所说,原来做这种原器件,我销售跟散户一对一,通过互联网手段进行批量化、继承化,然后变成解决方案,再包括物流,物流中国几十年前就有,但现在变成快递,这个快递真正变成快递,基本上下单之后同城12个小时,外地24个小时就可以到,这就是渠道改变。

还有一种手段,手段大家理解会少一点,我们公司跟大家不一样,我们就是做金融,金融创新或者金融升级第一没有市场,第二没有保密性,就一张纸,因为今天在座都是上市公司,可能公司一旦公告可能大家都不清楚,但前面三位老总的东西大家学很难,我有专门技术我要保密,但金融创新就是一张纸就是在市场端、负债端,通过一个合理价格,合理资产配置使其落地,创新还包括落地。其实望总讲一个例子,比如说我们的航天,航天都是好的,但航天技术不一定都可以落地,大家都知道有GPS,有北斗,航天就是从军工到生活,有一个案例,中科院有一个项目到现在有没有办法落地。刚才讲到火星,外太空是无水、低温的环境,所以大家一定要把太阳能变成电子板,但外太空也有粉尘,粉尘会影响太阳能的功效、转化率,现在有一种电池技术,可以让粉尘由于电池的池力过滤出去,但这个技术在地球很难使用,地球是含水的星球,就象我们车一样,你有了油电池没有用,所以我们家里面装太阳能热水器,过一段时间家里面就不好使,因为有雨水,转换率就会下降,所以创新的东西很好,但很难落地,科学技术转化成为生产率。

还有一点,在升级之路刚开始很痛苦,因为创新不管是基于什么目的,都意味着要摈弃过去,改变未来。我们公司原来也是做VC、PE,后来我们转型做并购,现在来看大家觉得以前我们决策很好,但大家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过来,大家都在做VC、PE,创业板如火如荼,这里面还牵涉到人财物的调配,要创新要有人要有钱,要有时间,这里面还要允许错,因为创新不可能一次性成功。我们的模式后来才被认可,过去几年当中我们顶住很大压力,弄不好就涉嫌内幕交易,这里面意味着要面临世俗压力,我们国家还有很多法律法规,我们总理说希望做一些负面清单,但我们很多法律法规还是不允许的,特别在这种领域,你的创新如何做?如何适应?我们开玩笑在中国做金融创新,既要合法,还要合理,这个理就是要符合绝大部分老百姓心理思维的想法,如果你超越老百姓心理思维,大家可能都不认为这是不合理,不合理就不是创新,因为我们监管机关或者交易所他们也在里面,大家的观念。所以这个过程当中也会面临一些压力,自然创新之路就会更加艰难,也更加危险,在不同产业链,行业创新是不同。

创新还有一点,要跟中国经济环境和市场环境相结合,很多西方事情,在中国未必可以落地,这里面还牵涉到教育文化背景,这里面确实转型升级之路,对中国传统企业,总理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其实我相信今天在座前面几个企业家,其实没有提这个口号之前,跟他们上市的时候就琢磨如何创新创业,因为作为公众公司你代表就是行业领先,如果你一旦失去这个地位其实投资者就不会理你,意味着市值都不断往下降,所以对公众公司来说创新压力会比其他公司的创新压力更紧,也会更加自主自发,这是我对创新升级的理解。

何晓晴主持:谢谢,康总刚才在演讲里面也提到制造业是一个宿命,通过创新把宿命打破,创业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想过改行?

康敬伟:不是没有想过改行,2005年的时候,第一家做技术公司上市,我觉得很厉害,是第一家在美国上市公司,05年一天在纽约中央火车站,请老虎基金很厉害的基金经理吃饭,我很想让他投资我们公司,这个哥们是今天他们公司最厉害一个人,当年我们都很年轻,那个时候我跟他讲中国制造业多么伟大,多么前景无限,讲了5、10分钟他泼我一盆冷水,他说我不会投你公司,讲半天都不会买你股票,我说为什么?他说我虽然不买你股票,但我会请你吃饭,他给我讲一个理由,他刚买俄罗斯最大一个互联网公司,赚很多钱,他相信一个道理,未来十年只会投互联网公司,他认为我们传统企业成长率有天花板,互联网公司给市场想象空间无限,这件事情给我很大启发,当时除了埋怨自己,为什么生在这个行业里面,为什么在制造业行业没有运气很好跟百度做互联网行业,当时我心里面落差很大,后来我们慢慢理解到,其实我们在每一个行业,其实我们自己左右不了,我们大学毕业学什么东西,在哪个公司工作,出来创业,干什么,这个我们左右不了。但并不是我们如果没有在一个最热行业就没有希望,这是我那么多年一直比较坚持,我始终相信你只要有一个创新的心,想办法创新。我觉得总有一天,你坚持做下去就可以成功,所以我经常跟我们国内很多做制造业朋友讲说,其实我们只要用一个创新思想做我们现在每一个行业,今天随便找中国任何一个传统制造业行业,每个行业背后都有很大空间,有如此大的空间,为什么我们不能创造一个市值超过几百亿的公司,只要我们有创新思想、经验,我们可以在任何一个最传统行业,任何一个红海行业也可以成功,这是我自己永远相信一个经验,我也希望可以把我这个经验跟我们国内很多做制造业同行进行分享。

何晓晴主持:感谢康总,下面有请马总,深交所专门针对互联网企业,对于他们创新您能否介绍一下?

马维杰:我们还是回到课题,如何给上市公司和中小企业,两端如何匹配他们需求,其实我们对于行业,我们出来好几份行业监管书,实际上要深挖细分行业互联网到底特征是什么,你看我们已经有一个互联网电子商务、互联网广告等,互联网整个行业里面还有其他的,包括其他延伸,我们有几个最近大家又特别不好理解,因为我们整个披露体系原来根植于是制造业,传统制造业,或者传统工业企业来的,所以在披露方面,缺乏能够代表投资者真正想知道投资者需求哪一部分信息,大量这些信息体现在财务报表信息,或者大量的非财务信息或者大量的业务信息,甚至有一些技术指标。

举一个例子,互联网公司体现竞争力的指标,大家都以这个指标相对于每个玩家提供的营业收入,还有电子商务有点击率、点击率规模,点击率和成交转换率有多少,这些都是可以体现出行业规模,行业的领先程度以及跟其他公司的区别,我们就把这些能够真正体现出里面的细节,能够传递给投资者,匹配投资者这一块多元化的需修。

下一步我们也逐渐推进一些行业的披露情况,包括刚才所说,我们发现光伏电池,光伏转换率,光的转换程度这个指标,机构投资者或者基金和券商的研究员特别看重,而且在行业内是特别主打一个指标,我们也会吸引进来。实际上做一个事情就是做好两方的平衡,因为投资者的需求,可以多元化,投资者要求越来越多,公司总以商业秘密、商业诀窍来回避,我们要做这些要匹配两方面需求,要求上市公司披露越多,可能上市公司的商业机密被竞争对手知悉,一方面满足广大投资者的需求,但也被其他竞争者或者模仿者、追随者所知悉,本来有一些互联网企业技术领先,也就是3个月,一个季度,这个很新模式,可能就是在人家没有意识的时候,抢了三个月的先机,这个时候要求披露,可能就会影响公司成长,所以这一块原则是很难把握这个度。既要满足投资者对信息需求,但也不会伤害上市公司对这一块的利益保护,如果真正披露过多,那么损害上市公司利益,上市公司股东还是间接受到损失,这一块也要做好平衡,包括对于刚开始推出来生物医药两个企业,原来电影业我们有几家公司我们要求,比如说把下一年的拍摄计划列出来,当时大家对票房,因为有分成,很多投资者都不明白,比如说一个大话西游可以卖10个亿,公司是不是获得10个亿的利润?这是完全不一样,为了防止这种误解我们要求其做这种,但实行下来我们也不断反思这种要求是否合理,后来发现预计下一年开机计划可能很难,也变化很大,也有可能把的计划披露出来竞争对手也有一些不利于自己的动作,所以我们也就进行了修改,我们修订了是把下一季度的计划调整一下,我们想匹配公司端和投资者端这种供应和需求,实际上这个度把握出来确实难度很高。

何晓晴主持:谢谢马总,金总,我们是大集团掌门人,但据我所致,您渐渐从具体事物抽身,您能否介绍那么多年宝贵管理经验,我觉得这也是值得借鉴,谢谢。

金良顺:我干这个行业干了49周年,企业也49周年了,去年已经达到退休人员,今年61周岁,刚才康总说得非常有道理,企业可以走多远就两个字:坚持。因为放弃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还有刚才说的,走到今天我总结,企业走到今天不是我管出来的,而是我放出来,一个就是放手、放权、放心。我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跟我几十年,从我一把手培养一批骨干企业,都没有离开,这是我最大幸运。谢谢。

何晓晴主持:请教一下望总,作为格力电器多年来聚焦主业,请您透露一下将来格力电器有什么新的打算?

望靖东:专业化空调企业也不尽然,我们在广度、深度方面进行很多挖掘,深度里面因为空调最早部件都是从日本散装进口,然后再组装没有自己核心技术,核心部件就是掌握在日本企业里面,核心部件压缩机,电机等,核心部件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我们在深度方面进行很多挖掘。广度方面,空调可以不断延展,空调原来进入家庭的温度调节,现在冷冻冷藏,冷冻物流,核电等很多方面都需要空调,所以我们在这方面也进行很多横向发展,10年前格力电器做空调,10年之后还是空调,但内涵发生变化。

何晓晴主持:谢谢,下面有请康总,刚刚您提到共享经济进入制造业,请您谈谈帮全球创新企业对接制造业,同时为其创造机会,请您谈谈。

康敬伟:其实我们在现在这个共享经济情况下,其实我们刚才讲创新,创新是在不断试挫基础上产生,过去每犯一个错误都要付出成本,用传统模式来讲我们每犯一个错误的成本非常高,今天我们用众包模式,分享经济模式,会让我们新一代年轻人在创新的时候犯错成本降低,当企业犯错成本不断降低的时候,所以创新就一定会产生,所以这就是我们最基本的思路,众包和分享经济,会帮助我们每一个企业,帮助通过大数据,通过把我们过去犯错成本降低,比如说以前做一个产品,失败一次,赔一百万美金,做创新都是大公司玩的游戏,今天我的犯错成本降低了,这样就可以用大数据、众多包模式、分享经济可以改变我们中国、乃至全球的制造业,我们希望把分享经济在互联网行业应用的精神、精髓应用到中国创新创业,制造业企业里面。

何晓晴主持:下面有请望总,我们行业前景投资机构,您自己也尝试转型,您对于这一点看好吗?

望靖东:在前天看到名单的时候,很高兴看到金总名字,为什么很高兴?今天大家讲的升级、创新,其实作为市场管理集团跟其他投资机构一样,是做资本管理,资本管理帮助中国的创新创业,起到就是推进器的作用,今天我们跟金总集团做了项目合作,今天我用一句话表态:我非常愿意帮助在座企业家升级、创新、换代。

何晓晴主持:有请我们的鲍钺总嘉宾主持对今天来宾精彩言论进行总结。

鲍钺:我已经说了,创新和升级第一个就是坚持,第二个还是坚持,第三个还是坚持,只要坚持下去我相信中国企业,中国传统企业一定能够凤凰涅盘,谢谢。

何晓晴主持:谢谢。任何行业只要进行创新元素都可以焕发新活力,今天各位重量级嘉宾演讲可以给大家更多的启迪,谢谢大家。